李莲想起了往日的光景,会带着他偷酒的少年,待他如亲弟的少女,想起了教会他剑气剑法剑意的醉酒剑客,想起了那个时候的自己,神色柔和下来,道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李叔德呢喃
“是啊,很好的人……”
他记得,那剑客果然行走江湖,那少女笑话离武不成器,也果然成了赵国第一位实权的女将军,年年相聚,笑那离武不丈夫,离武每每暴怒,一个人喝闷酒,他和那剑客陪着他喝,离武喝酒最爽快,却又每次第一个喝醉喝倒。
赵红袖不知道多少次在他脸上画了乌龟王八蛋。
老人忍不住发笑。
那个时候,真是快意啊,脸上笑容没停下来过,杯子里有喝不完的酒,生平的兄弟知己好友就再旁边,一抬手就够得着……
然后……
然后,庞大的赵国亡了。
第一个亡国,虽然之后又勉强靠着哀兵儿活过来,但是那个时候确实亡了一样。
亡于数国合纵连横。
老人端起旁边的玉琉璃盏子,里面不是酒,是茶。
那一年邯郸的雪下得尤其大。
红衣许国。
……………………
昆仑墟下面的雪下得很大。
郤鹏赋这辈子都没能见到这么大的雪。
上千人指望着昆仑墟山腰的药材过活,也就有这么一条街,从头到尾,真的就只是一条街的距离,走完半刻都用不着,这一条街,还有街上的店,是指望着这些个采药人活着的。
昆仑墟最上层也常常冰雪覆盖,可从来没有波及到下面来。
前几日还好,今天这温度几乎一下子就冷下来了,街道上原本到处晃悠的人也都回了屋子里面,烧火躲着,郤鹏赋缩了缩身子,抬起头来,看着一片一片的大雪飘下来,不,几乎是砸下来,不由得咂舌。
怀疑这不是雪,是不是天上的神仙杀鹅了?
得杀多少啊。
因为抬头,所以他没有能够看得到刚刚走过去的人。
一大一小两白衣,站在了昆仑墟下面,裹挟着风霜往上走去,这个时候,积下雪来,路面湿滑,一部小心就要滑倒,跌到昆仑墟的谷底摔成个烂泥,可是在这两白衣脚下却如履平地。
若是有人能够仔细去看,两人脚底并没有接触到霜雪。
郤鹏赋从上面收回了视线,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狠狠地打了两个寒颤,心里想着今日反正也不会有人来这里吃喝,干脆就关了门回后面去烤火好了,省地在外面白费功夫还要受冻。
可在这个时候,有客人上门了。
街道很短,统共只有半刻的脚程,却在左右都有人来,还都是一个老人,带着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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