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系统内的？”苏言此刻是既害怕又激动，或许他将是除了老疯子外第二个知道自己情况的人了，毕竟，他来自系统。

啪！

无垢直接合了扇子：“原来你叫它系统，我们称呼它为源。”

“源？我们？”苏言眉头一皱。

“嗯，我们称呼他为源，对于你，其实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或许是天外天大人的安排，你从我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不过，我在死亡之前接受了源的召唤，自愿化为神卡的，当然，你既然花费了这么大的代价，我倒是可以给你点东西。

我也不知道对你是否有用，但是从我之后的每一个人，脑海中都封存了这么一点记忆，你，可以看看。”

无垢说完，然后伸出手轻轻点在了苏言的眉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