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先秦一直到唐初时期，都陆续有人达成了这个目标。

而想要抵达这种程度，就必须一直朝着巅峰走下去。

像西门吹雪这种已经算是踏上这条路的绝世高手来说，单纯的苦修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唯一能更进一步的方式，或者说抛开那些大机缘最为简单的进步方式，就是和战斗力相近的高手进行决战。

胜者向前一步，而败者……即便是绝顶高手，也很难在这种战斗中输了还能活下来。

这不是留手不留手的问题，而是只要存在留手这个想法，这一战就等于未尽全功。

叶孤城要约战西门吹雪这件事，最初在江湖人士的眼里，就是这么回事，这也是为什么陆小凤一直觉得很怪，但怎么都想不到神圣之战上去的缘故。

当皇帝什么的，和踏出终极一跃破碎虚空相比，的确逼格l多了。

而失踪的那些，就是因为天下无敌，根本找不到第二位可以跟自己验证的高手……能找到，也算不上天下无敌了。

所以才会在自己最巅峰的时期出走，有这个设定，所以天下第一失踪已经成为了这个武侠世界的正常现象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这回换米杉觉得不对劲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选择出走的，百晓生就留了下来。”陆小凤说道。

对于百晓生来说，有些东西比个人成道，更加重要。

但米杉还是有一种情况不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