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据为己有,反而等着我回去取。姐,他写一封信才赚三个铜板,我这发簪够他写好几万封信呢!”
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谭经业的品性确实很好。
清舒莞尔,说道“你不是说听到他说话声音就想吐吗?”
安安纠结了下,咬着牙说道“我当时就是去求姻缘的,说不准佛主听到我的祈求才让我遇见他,我想他应该就是我的缘分。而且我想,那、那听着听着就习惯了。”
说完,安安有些不安地问道“姐,这么难听的声音不会遗传给孩子吧?”
清舒哭笑不得“你想得可真远,还不知道人家答不答应呢?”
安安脸红红的。
当日下午,符景烯一出衙门就直奔裕德巷“怎么样,安安可相中了?”
清舒笑着道“相中了。说起来也挺有缘分的,前些日子安安去灵山寺上香在后山将戴的珍珠发簪落了,正巧被他给捡了。当时安安见到他以为他心怀不轨,拿回簪子就跑了。”
听了经过,符景烯点头道“在外有警惕心是好事。既安安没意见,那我明日跟谭大人透个话让他们来上门提亲,省得外婆总为这事牵肠挂肚的。”
清舒有些疑惑地问道“我没见他,可听安安说他声音很难听说跟破锣似的。他这声音是自小这样,还是生病弄坏了嗓子?若是生病坏了嗓子,得赶紧找大夫治治。”
符景烯听到这话直笑。
“怎么了?”
符景烯一边笑一边说道“不用治,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清舒……
符景烯笑着解释道“他这是处于变声期,是从男孩子蜕变为男人的一个象征,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清舒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你怎么没跟他一样呢?”
“有,我在十五岁那年也变了声。不过我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不像谭经业这般沙哑。其实大部分人都像我声音变得有些宽或者厚,再或者低沉或者粗,他这个属于特殊情况。”
说完,符景烯笑着说道“安安不知道原因竟答应了,看来对他确实满意了。”
清舒说道“谭经业长得好家世也不错,人品好还不沾花惹草,只说话声不好听也没什么。听多了也就习惯了,这世上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
这话符景烯深深地赞同。
清舒有些担忧地说道“我们相中了他,那他万一看不上安安怎么办?”
符景烯笑着说道“你这是妄自菲薄。安安是京都女学毕业的,性子活波开朗,样貌不差还有大笔的嫁妆。还有你爹是六品的通判,她也是官家女。谭经业也就一个举子的身份拿得出手,其他的都不行。安安配他,都属于低嫁了。”
也是觉得谭经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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