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阳儿、阳儿,娘的阳儿啊。你怎么就丢下娘走了,你让娘怎么活啊……”
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哭声,清舒的眼泪忍不住刷刷地往下掉。
在场的人,包括符景烯在内眼眶都噙着泪水。
镇国公从马上下来,走到棺木前搀扶着邬夫人“先让孩子进门。”
邬夫人撕打着镇国公,一边打一边喊道“你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一定会护好咱们的孩子,不会让他们出事。为什么现在阳儿会躺在里面。”
镇国公面露愧疚“是我对不起你。百合,孩子到了家门口你先让他进去。”
易安也走过开扶着邬夫人,柔声说道“娘,你让大哥回家好不好?”
见邬夫人没再反对,站在马车旁边的几个军士立即将邬正阳的棺木抬了进去。
等棺木安置在灵堂后,众人依次上前叩拜上香。
清舒上完香,易安就与她说道“清舒,你赶紧回家吧!这儿有我,你不用操心。”
清舒心里也记挂着孩子,握着易安的手说道“你要照顾好自己,别累着了。”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清舒因为要喂养窈窈不得不回去,不过她让符景烯留下来了。至于福哥儿,这回正与果哥儿呆在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