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搞特殊,你们明白吗?!”
“明白!”台下轰然回答。
耿朝忠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埋头苦干。
下了上午第二节课,就是中午吃饭时间,耿朝忠和郝可夫,郭孝先搭了个伴,一人手里端了一个瓷盆子,结夥往食堂走。
郝可夫打量了耿朝忠几眼,笑道:“老方,你都2了,看着也没那么老啊?!你看看孝先,也是2岁,看上去就跟2似的。”
“唉,没办法,天天抓药称药,能不老的快吗?”郭孝先叹了口气,看了郝可夫一眼,“不像你家,天天敞开门就来钱,挣钱可太轻松了!”
耿朝忠听了半天终于听明白了,郭孝先家里是开药店的,郝可夫家里是开旅社的,在民国,这可都算是殷实人家了。
“哎对了,方途,你家是做什么的?”郭孝先问道。
“我家啊!我家就别提了出身乡下,小时候遭了兵匪,父母然后跟着伯父去了热河,当了两年警察,伯父也得了肺痨,去年也没了”耿朝忠满脸沉痛。
“抱歉啊,”郭孝先脸上露出几分歉意,“我们河北那地界,真的是没话说,我父亲之前也是因为兵祸,这才举家搬到了天津,开了个中药铺过活。”
接着又看了郝可夫一眼,“可夫家里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家那个大同旅社,就剩下老父亲一个人,腿脚也不方便,可夫再一走,天天一个人守着个小破旅社,这日子”
郝可夫被郭孝先说的悲从中来,忍不住眼圈都有点发红,看到耿朝忠投来同情的目光,忍不住瞪了郭孝先一眼,开口道:
“好了,别说这些了。这世道,我们都算好日子了。你看看老方,那才叫惨。”
耿朝忠不由得摸了摸鼻子,心想:惨吗?
几周的时间转瞬即逝,耿朝忠很快适应了军校的生活。
当然,这对他来说也并没有什么难度。除了时间有点紧,要补习的课程有点多之外,其余的情况——比如晚上回去满寝室的臭脚丫子味儿,睡觉时候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一切对耿朝忠来说都是那么的熟悉,仿佛回到了以前上学的日子。
更重要的,是结识了众多的同学老师,尤其是河北籍的几位同学,更是成立了暗地里的小团体,叫河北革命军人联谊会。
当然,耿朝忠在这个团体里面就是个打酱油的存在,日常就是坐在那里专心的听郭孝先演讲,谈谈军阀的卑鄙无耻,谈谈日寇的狼子野心,当然,也少不了的共产共妻。
不过,耿朝忠马上就迎来了入学后的第一个挑战:
基础课考试。
考试的前一天,耿朝忠才想起,这一个月光顾着复习了,也不知道周围同学的水平如何。
有之前石陆打下的基础,军制、战术、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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