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那婆娘一愣，这几块法币，够她娘俩两个月的开销了。

安顿好了孩子，那婆娘又搓着衣角走了过来。

“我不是坏人，”耿朝忠字斟句酌着，“但你那个跑掉的老公，却是个日本奸细。”

女人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自己朝夕相处的男人，竟然是个日本奸细？！

“你不用怀疑，昨天晚上你男人的异常举动，你应该清楚。你现在告诉我，他什么时候跑的。”

“今天一大早，卖包子卖到上午9点，刚一收摊，他说家里有事回趟镇江，就急匆匆的离开了，我拉他他也不管。”

女人平静了下来，很快接受了现实。

对她来说，养大孩子比什么都重要。

“你现在告诉我，他平时有没有什么异常活动？”耿朝忠又问。

“他和面，我包包子，早出晚归挣辛苦钱，真没什么异常活动，除了，除了......”女人突然犹豫了。

“除了什么？你老实回答，否则把你关进去，孩子可就没人管了。”耿朝忠冷冷的说道。

提到孩子，女人两眼一瞪，开始竹筒倒豆子：

“他平时几乎没什么活动，晚上的时候，有时候喜欢去隔壁的赌坊赌两手，不过也不大，一次也就一角钱，我也懒得管他。昨天晚上大半夜11点多，他说睡不着，要去赌两手，我也没管。”

“今天早上卖包子的时候，有没有跟什么人有异常接触。”耿朝忠又问。

大家轰然响应！

耿朝忠沉吟，这应该就是王有山说的，孔德林昨晚去周春林家叫门的那个时候。

周春林曾经描述过池内保雄的体貌特征，这个买包子的人，和周春林的描述一模一样！

“各位，”耿朝忠环顾在场的七个人，“方向有误，王有山没问题，卖包子的孔德林才是那个监视者！

“个子不高，比我高不了多少，留着短胡子，穿长袍，手里还拎着个包。”婆娘直着眼睛回忆，“再有，再有，那个人的左胳膊好像有点不利索，取包子的时候很别扭。”

耿朝忠又问了几个问题，门外传来了阵阵脚步声，郭孝先一行人到了。

今天下午两点钟，他与池内保雄接触后，立即前往港口逃跑，现在是下午三点钟，他一定跑不了太远！

剑秋，你领着三个人，还去港口，查清楚这一个小时里出发的船只，提前给目的地打电话，禁止任何在这一个小时里出港的船只靠岸！

“还有什么？他买了包子后从哪里走的，孔德林又是从哪里走的？”耿朝忠追问。

耿朝忠眼睛一亮，果然是池内保雄！

“怎么了？”大家都回宿舍，还没有坐稳，就又被叫过来，看到卖包子的婆娘居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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