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过来,邢夫人心中满满都是高兴,忍不住继续解说道;“京中族学,在我家老爷出京前往苏省时,就由东府的珍大侄儿整顿一遍,当时听闻族学的风气好了许多,又请了不少落第的举子当先生!”
一干夫人小姐听得津津有味,就连贾母和王夫人都不知晓其中原由,听了一耳朵也觉有些趣味。
“去年我家老爷回京后,觉得族学的风气又有些不正常,通过东府珍大侄儿的手,再次对族学进行整顿,这次我家老爷下了狠心,直接派出身边心腹在族学那边监督!”
邢夫人说得眉飞色舞好不振奋,笑道:“经过两次整顿,还有对族学的调整,族学里的学习氛围听闻相当不错,这么几年的积累下来,总有那么一些想要在读书上有所进益的学子,这才有了族学的突然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