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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要传位给谢应,这不错,谢应是谢家的家主,又是大将军,论才干自然是要比那几位皇子高得多,但是为人太不好,他当了皇帝,没有几个人舒心,既然不能舒心的过着,我们便不答应。”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还是很多人的想法,那些人都不是无足轻重的人,所以这个想法很重要,代表着很多人。
可他身后的白袍年轻人不这么想,他腰间悬着剑,然后发髻梳得很好,身材很修长,不管是谁来看,都会觉得不错。
他要是显露出几分神通,舞出几个剑花,给旁人看去了,自然要叫他一声大侠。
他认真听了安乐侯的两句话,然后觉得是有些麻烦。
他在少梁城待了好几个月,什么也没做,后来听说安乐侯的府邸在京郊,这才来看看,然后听到了这么两句话。
他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白袍年轻人想了想,“要是我偏偏要谢应做皇帝,你觉得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