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而聂海龙作为当事人，感觉就像是一下子上了天堂，一下子又到了地狱一样，完全说不出话来，根本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大……大人……放……放过我。”聂海龙真的是眼泪都出来了，“我从此以后就是您的一条狗，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

他是真的不想再来一遍刚刚的那种感受了，太恐怖了。

陈重却是摇头。

“还不够。”他说着，再次修改聂海龙的命格。

当然，他这样做，不是要刷经验，因为在刚刚修改了聂海龙的命格以后，他已经发现了，再一次修改聂海龙的命格，并没有得到经验值的提示了，系统显示的是该目标今日经验值获取已到极限。

这是为了防止陈重刷经验，不然他只要一直在一个人身上不断地来回反复改命，就可以升级，那这也实在是太简单了。

但是陈重不单单是为了试验这一点，他更多的，还是为了要彻底控制聂海龙。

所以他又把聂海龙的命格改成了‘乘风不破浪’，命格的重量降到了三两七钱，不算是特别废物的命格，但是也基本没有大用了，这是为了让聂海龙还留有一线希望，同时为了这线希望不断拼命努力。

这就跟在一条狗面前吊一根骨头让它一直追是一样的。

又是一遍仿佛羊癫疯一样的动静，聂海龙整个人简直都要脱水了。

“大……大人，放……放……放……”他连话都已经完全说不清楚了，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或者说命格，再一次变得虚弱。

只是相对于之前的那种极度虚弱，这一次稍微好一点，但是也再没有他巅峰时期的感觉了。

“我放过你了。”陈重接了他的话，然后把他扔在了地上，“如果我不放过你，你已经死了。”

这么说着，陈重开始转身，一边转身，他又一边说。

“安抚好你的兄弟，然后来小绿的仓库找我。”陈重说着，完全不再管聂海龙，以及海龙帮的人。

因为，他知道聂海龙一定会来找他的。

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聂海龙一定会很快发现他已经没办法换命了。

果然，在陈重方下了聂海龙的十息以后，聂海龙的脸色已经变了，因为他猛地察觉到，他无法换命了，他本来只是怀疑自己的命格出了问题，所以下意识想要尝试一下。

结果这一尝试，真的是让他吓得全身再次出汗。

“大人……”聂海龙不得不开口。

“嗯？”陈重停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大人……有些话，我想跟您说。”聂海龙满脸的苦涩，他是真的没想到今天本以为是一场轻松地扫荡，还能抱得美人归，结果却居然变成了这样。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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