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着陈重，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谁？”陈重不答反问，“哪一位？”

“……”天赐在剧烈喘息，他在犹豫，他低下头，又立刻抬起头。

“三皇子。”最终，他说出了那个人。

然后他立刻去观察陈重，试图捕捉到一些东西。

“好孩子。”陈重笑了起来，“三皇子，太好了。”

这句太好了，也是天赐完全听不懂，无法理解的话语。

“现在嘛……”陈重想了想，忽然对着外面喊道，“老十一，你还在吗？”

过了一会，外面传来了老十一的声音“在的，大人，请问……”

“进来。”陈重没有和他废话，“告诉我，你会多少种拷问人的手法，知道的多，我就让你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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