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一眼就认不出，对方的身份。

“这小子毕竟和我认识多年，你放他一条生路。”

虚空中的女子，冷冷冰冰的说道。

纵横门的弟子，望着空中的女子，大吃一惊，尤其是狄仁，骇然道：“这不是轻烟师妹么？她到底怎么了？为何会变的这么模样？感觉好陌生啊。”

以前的黄轻烟，是温柔可人，平易近人的，如今这个黄轻烟，却是冷，十分的冰冷。

不仅仅是性格改变了，就连气质，都发生了改变。

“放，当然放，别说放了他，你让我干什么都成。”

邹衍笑了笑，说道：“不过，你和张陌凡是什么关系？”

“道侣关系。”

黄轻烟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要彻底抹除了他的记忆，让他永永远远忘记你，让你从他的记忆当中消失，我不希望在他的记忆当中，还有你的身影。”

邹衍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