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团缩在那儿,像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车子开不过去,季临渊撑伞跑过去,裤腿几乎立刻就湿透了,西装也湿了半边。
宋羡鱼听见脚步声抬头,湿漉漉的双眼盯着把伞丢在地上、脱了西装披在她身上的男人。
扶她站起来,季临渊弯腰捡起她垫屁股的包。
这个动作使得他腰背衬衫紧绷,显出男人结实健硕的好身材,看起来那般可靠而有安全感。
“我看到她了。”宋羡鱼忽然出声:“我觉得我跟她一点都不像,宋羡鱼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小时候爱吃鱼,爸爸就给我起了个贪吃的名,跟那句勉励人的话一点关系都没有。”
仿佛这么说,就能否定一些什么。
季临渊俯视着她,目光深刻。
宋羡鱼仰头冲他笑得灿烂,嘴角的梨涡深而迷人,眼睛里似盛满了笑意,也氤氲了一层薄薄水雾。
许久,男人伸手把女孩搂紧怀里,声音低得像在哄她:“别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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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我我鱼为啥不问我叔而去见林。
因为我叔不会跟人诉说这些往事,我鱼想知道只能通过他人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