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正躺在被窝里百无聊赖地玩游戏。
看见他,宋羡鱼抬了下头,“刚才有人给你打电话。”
季临渊就腰间裹了块浴巾,她的话说完,外面茶几上的手机又振动。
瞅见来电显示,季临渊边接边回卧室,“有事?”
男人声音在夜里格外磁性魅惑。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景献献小声问。
季临渊掀被子躺进被窝,“怎么这样问?”
“刚才打电话你没说话,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季临渊侧头看了眼宋羡鱼。
女孩趴在床上,眉眼专注地盯着游戏界面,莹白的光映得她皮肤雪白,领口风光一览无遗。
“我刚才在洗澡,没接你电话。”季临渊说着,右手从宋羡鱼后面伸进衣领。
宋羡鱼轻呼一声,“你干嘛?”
手机那头,景献献听见季临渊说在洗澡没接电话已经很意外,猝然听见电话里穿来女人的娇呼,浑身的血液似在一瞬间冻结。
没敢再说一句,匆匆挂了电话。
她不是傻子,事情如何已经心知肚明。
只怕刚才接她电话的是那道娇嗔的主人。
那声音,那样熟悉。
不是宋羡鱼又是谁?
宋羡鱼又住进季临渊家里了,这个认知,犹如当头一棒,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献献,你怎么了?”季仪发现二女儿情绪不对,关心地问道。
景献献看着母亲,眼泪止不住,“妈,那句话我信了,不爱我的人,无论我做什么都不爱我……”
季仪一叹,“你早该明白这点,临渊要对你有、哪怕一丁点的想法,你们都不会这么久了没有一点进展。”
见女儿哭得伤心,季仪实在不忍,“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临渊在电话里说你了?”
景献献在她怀里摇头。
“你呀,是时候放下了,等你外婆好一点,你出国走走,多走走心胸会变得开阔,那时候你会觉得放不下的那些事都不算什么。”
听着母亲的话,景献献只觉痛彻心扉。
她第一次打电话,宋羡鱼一句话没说便挂了,她再打,宋羡鱼没有理由发出那样的声音给她听。
宋羡鱼的那句‘你干嘛?’,是对季临渊说的。
季临渊对她做了什么吗?
景献献忍不住怀疑,季临渊是不是故意让宋羡鱼出声,好让她听见,好断了她的念想。
……
宋羡鱼一瞬间的紧张之后,放松下来。
“你还喜欢玩这游戏?”季临渊改从女孩睡衣下摆伸进去,粗粝的手指轻抚玲珑曲线。
男人的‘还’是仍然的意思,宋羡鱼听成‘居然’的意思。
皮肤表层传来痒意,宋羡鱼没法集中,嘴上说着:“以前给人代打赚些零花钱,刚才没事,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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