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似乎格外关心。”
“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姐的情况又有所好转了,万一哪天恢复了,她以前怎么缠你的,以后就会怎么缠你,我妈对我姐可说是爱女成痴,没准到时候要逼你做她大女婿。”
季临渊没接话。
程如玉跟着说起另一件事,“今天听说季伯母要带季司晨去美国治病,自从他受伤昏迷,你耳根可清净不少。”
这些年圈子里那些关于季临渊的负面流言,大都是季司晨在背后散播。
“外面都传他因为看上牡丹花下的花魁被人弄了,我有点不信,他那人是没什么本事,人品也不怎样,但也没堕落到要强迫一个花魁的程度,我又不是外人,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与你有关?你是不是终于忍不了他在背后中伤你,所以出手了?”
季临渊:“你这医生当得确实很闲,不如我跟程伯父提个建议,把你召回程氏上班怎么样?”
“我想起来还有点事,先不说了,就这样。”说完那边就挂了。
……
季临渊把手机搁茶几上,起身走向厨房。
宋羡鱼正在炒青椒,刺鼻的油烟呛得她直打喷嚏,眼眶泛红有泪。
“做顿饭而已,这是自己把自己感动哭了?”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靠近,宋羡鱼听见这话有些愣。
没想到深沉如季临渊也会开玩笑。
季临渊从她手里接过铲子,嗓音温柔:“出去吧。”
宋羡鱼歪头看着他:“你会吗?”
季临渊意有所指:“至少不会把自己感动哭。”
宋羡鱼:“……”
低头瞧见白毛衣上都是油渍,宋羡鱼从善如流接了他的建议:“那我上楼洗个澡,这里就交给你了。”
言罢,她踮起脚尖在男人脸颊亲了一口。
然后转身跑开。
模样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孩。
季临渊看着快速消失的倩影,不觉一笑。
宋羡鱼洗完澡,伸手去拿睡衣,指尖碰触到柔软的布料又顿住,光着身子进衣帽间,纤细的手指滑过一排男士衬衫,最后定格在黑色那件上。
下楼,一荤一素一汤已经摆上了桌。
可乐鸡翅瞧着有模有样,卖相很不错。
听见脚步声,季临渊回头,瞅见宋羡鱼时,目光有所停顿。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水中出浴时最美,那是最清新最原始的一种状态。
宋羡鱼在衬衫外套了件自己的大衣,纽扣没系,半干的头发微卷中透着一丝凌乱的感觉,刚睡醒般慵懒,粉黛不施如出水芙蓉,凹凸有致的身段玲珑迷人。
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宋羡鱼有点紧张,下意识紧了紧大衣,“可以吃饭了吗?”
季临渊的视线从那双过白的腿上收回,“怎么穿成这样?不冷?”
宋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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