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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再次怪鸟似乎耗废了极大的精力,总是喜欢昂着的头此时趿拉了下来,双翅无力的呼扇了几下,摇摇晃晃飞到夫易头顶之后便将鸟头斜着插入左翅之下卧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
而一旁的张天宇此时同样精力交瘁,一句话没有说便盘坐于地开始打坐,夫易看着地上的木剑,心中已明了了七八分,知道这一人一鸟为了成功炼制这柄木剑,所耗费的精力绝对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极限,否则张天宇也不可能一句话不说就打坐,这怪鸟也不可能不邀功而直接飞回他的头顶休眠。
夫易双眼不由有些湿润,喉咙中处竟有一些哽咽,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何德何能,他们为了他,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而一旁边的晨露看到夫易的表情,聪明的她也瞬间明白过来,眼泪不由自主流了下来,但是她不想让夫易看到,连忙强行平复自己的气息,将头扭到一旁将眼泪抹去。
夫易运气于双臂,将木剑平端于双手之上,静静的观赏这一人一鸟全心全意为他准备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