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满满都是无奈之色，自嘲一声道：“曾几何时，为师也曾意气风发，一直认为魔族不过是些张牙舞爪的纸老虎罢了，只要为师能登上这神皇宝座，再玄门联手，荡平魔族便是指日可待，却不想今日只是魔族一个默默无闻的废物，带着区区九千兵马，便让我青丘山损伤惨重，而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满朝大臣，这个时候却没有一人能主能站出来为我族而战，为师今日才知道，并非魔族有多么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人心的腐烂！”

“师尊……”

李凌峰跟了卫子夜整整十一年，何曾见过他表露出这般失望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颤，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舅舅……”

李牧虽然反应迟钝，但是卫子夜在他心中的情象同样高大无比，眼见卫子夜这般模样，心中同样是说不出的痛楚。

“你们不用说了，让我好好想想……”

卫子夜深深叹了口气，转身缓缓走上玉阶，落座神皇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