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得救了,她的女儿记恨她一生。”
葛铄咬着嘴唇,等待胡清澜继续说下去,她知道这个故事跟她无关,但又跟她有关。
“你知道那位母亲为什么要舍弃女儿要救儿子吗?”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但直到必须得在你跟你哥哥之间选一个的时候,我才知道必须得选儿子。”胡清澜凄凉一笑:“我是女人,是个中国传统的女人,我得为我的丈夫留下后。这个理由或许根本不成立,但除了这个理由之外,根本没得选。铄铄,你可以继续恨我,但不要恨你的父亲。对他来说,最想救的是你……现在,你哥哥死了,只剩你了。”
事已至此,话也至此,是否能够理解就是葛铄她自己的事了。
这种选择太难太难,任何父母都不愿意面对,但总得有个选择的理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