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王把五花大绑的小狮子扛下来，扔在地板上。

“唔唔唔……”

嘴被堵住的小狮子发出唔唔的声音，她看到了父亲的尸体，也看到了满身鲜血不知死活的安迪斯，眼神崩溃绝望。

谁也不明白她此时在想什么，也没人懂得她这个时候的情绪——先杀爱人，父亲遭到反杀，然后再面对未死却已经彻底结下死仇的爱人。

“安迪斯是个挺好的人。”葛震盯着小狮子的双眼：“他本身就没有什么了，现在彻底一无所有，我得维持正义。”

“唔唔唔……”

小狮子用力发出声音，看到慢慢睁开眼睛，被杰森扶着靠墙坐在地上的安迪斯。

“人在这里，是放还是杀看你的。”葛震冲安迪斯说道。

安迪斯看着小狮子的泪眼，整个人平静的无以复加，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唔唔唔……唔唔唔……”

嘴被堵住的小狮子拼命的要说话，可惜发出来的只是唔唔声，蓄满泪水的眼睛里充满焦灼。

杀还是放？

没人知道安迪斯接下来怎么选，因为他太平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