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陈麟冈自亚墨利加回航后有言,长途海航空旷,不宜大队行船,何况辎重输送艰难,应以小舰队各带领航,各依船图,仿照路上兵分五哨,分行齐至。”杜桐拱手对陈沐说着,语气一转道“但分兵需海上有航行经验的将校,北洋最为欠缺。”
杜桐说着,杜松就在一边点头,其实前面都是他的意思,后面北洋欠缺拥有远航经验军官才是杜桐的意思。
赵士桢面色沉静,对众人道“正好陈帅来了,咱们能否从南洋调些将官,不会借用太久,只要初次航行有他们带着,待航至亚墨利加,他们便可返航。”
“不必担忧,我已经给南洋高公去信,请调兵、船三千,我听你们在说分兵齐进,不是不行,但要分几路出去,又走什么航线。”陈沐在桌旁取过竹鞭在沙盘上推着,道“可有庙算?”
有航线可选么?摆在他们眼前就两条,向北走沿岸,要么陈矩从麻家港回来那条航路,要么稍向南一点,走西班牙人东航那条路。
他们只有这两条相对成熟的航线,除此之外,无他可选。
“陈,陈帅。”
就在诸将面面相觑之际,最不该在此时开口的邓子龙插言。
当陈沐转过头,只见邓子龙面上情绪难明,那是一种既带着羞愧又有尴尬的神情,道“恐怕南洋此时无力供给援军。”
“都是在下失职,南洋两千余兵力归属朝廷,此时南洋诸藩皆以为朝廷欲吞其兵马,国中汹汹,君主已不能约束,高公亦勉力为之。”
陈沐眉头皱起,他把两千多宗藩军变成云南地方军的事忘了,这会正是朝廷给南洋诸藩莫大压力的时候,本就得妥善处理,如果再借兵向东洋出海,恐怕高拱也承受不住。
南洋本来就没多少常备军,全靠数万宗藩军支撑,如果失了他们的人心,再想拾起来就难了。
“无妨,书信已命人快马急递,事在人为。”
陈沐并不觉得高拱手上有事就会一毛不拔,“哪怕军队过不来,船总是能借出几艘,怎么样,你们都议了些什么?”
邓子龙心中有愧,抱着将功赎罪的心思向几位北洋教官看了一眼,这才指着沙盘对陈沐介绍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此次航程甚远,亚墨利加亦无我城池,后续辎重运送恐间隔良久,在下算过,随行粮船需备一年粮草。”
“后续辎重,最长不得超过三月起航,同样要备一年粮草。”
“以四百料常制大福为例,载水粮两千石,算上路耗与漂没风险,若无战马,每两船仅可供百户旗军吃用,有战马则要三船。”邓子龙对陈沐问道“陈帅打算运送多少兵马?”
“千户人马辎重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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