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主要以旧海寇、卫所逃兵组成,他手上最精锐的一部兵力号汉军营,参将过去是北方边防的把总,名叫杨继忠。
隆庆三年,杨继忠为游击施汝清部下,逢俺答入寇,他们为前线部队,长官畏战不准发一矢,后军势大溃;当时昌镇副总兵陈沐于拒马河设立防线,但杨继忠运气差,没被收拢,反倒在紫荆关差点被当逃兵斩了。
后来害怕获罪,带着亲信在山里多了很久,等风头过去才跟着到北方卖货的商人一路去了南方,随后辗转出海,想着去南洋找个地方讨生活,偏偏还被当时林道乾的海盗扣了,最后加入了杨策的部队。
到如今,靠手下仨家丁、六个逃兵,成了杨策手下的精锐,活下来的五名部下也都成了杨策眼中难得的战将。
杨策要求可低了,能听懂人话、听话,就是好兵;如果能听懂一些战术上的事,甚至能带着部队在该前进的时候不后退,该后退的时候不溃散,这就是绝对的战将。
更别说杨继忠这帮人非常勇猛,尤其和西班牙军团聊得来,跟贵族聊得来、也跟士兵聊得来。
原因无他,有共同话题。
两支部队原本非常生分,即使共同乘船在海上过日子,仍旧是泾渭分明、互相提防。
直到有一次喝了酒,西班牙士兵骂骂咧咧说起费二秃子欠他们军饷,点燃了杨继忠旧部的激情,端着酒碗过去:“你们也欠饷?”
“嗯,你们也欠?”
“你这是说啥呢,当然欠了,你们最长欠多久?”
“两年半!”
“嚯,那还是你们费秃子狠,我们那边最长就欠一年九个月,碰上北虏南下就发饷了。”
这就是共同语言呀,原本还对有明军血统的汉军多有抵触,双方士兵却几乎在几句话时间里瞬间拉进距离,推杯换盏地聊起‘北虏是一种骑在马上会射箭的猛男’、‘尼德兰是一群在海上用舢板冲锋的硬汉’这些友好话题。
那话怎么说?亲不亲,阶级分,他们都是被欠饷阶级。
尤其细聊下来,更是深感相见恨晚。
两边个人军事素养都不差,精于战斗精于战阵,都能直面生死,单拎出来个顶个都是好汉,投入大集团作战都擅长把必胜之战被后勤与士气拖成稀里糊涂的败仗,甚至就连毛病都一样。
朝廷与宫廷不给发军饷、动不动就被军官拉去干杂活、自理武器维护费用、都偷摸卖过军器,完事两边还互相羡慕。
杨继忠羡慕西班牙方阵在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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