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走汉水,进唐白河,一路坐船到了这里。行数千里,行色匆匆。
杜中宵出来,双方见礼。杜中宵道:“子容远来辛苦,且到后衙安歇。”
两人到了后衙,韩月娘已经抱着孩子回了住处,只留了那个瓷盆在那里。
杜中宵道:“那边给你安排了住处,我带你过去。对了,怎么子容的家眷没有来?”
苏颂道:“限期急迫,我在前面先行,他们再过些日子才到。”
官员的任期是按日算的,一任两年或者三年,指的是从到任的日子到离任的日子。如果其间调任几个地方,那便把天数加起来,日期够了才算满任。中间如果请假,还要扣掉。
官员大多不愿到边远地区为官,除了条件艰苦,路上浪费的时间太多也是原因之一。一来一回动辄数月甚至近一年,中间如果再调动几次,时间全浪费在路上了。正常一任三年,川峡两广地区则是一任两年,便就留出一年路上的时间。同样是做十年官,运气不好的,路上奔波加上待选,任期只有四五年,跟同僚的差距一下就显出来了。这种情况下,京城做官的好处就显出来了。
苏颂与杜中宵同年,两人的起点差不多,不过六七年的时间,官职就已经被远远甩在了后面。其他地方倒也罢了,到杜中宵这里,他一路急行,早到一天也是好的。
为苏颂安排了住处,分配了随从,两人又到了院子里,等候晚宴。
到了适才坐的地方两人坐下,杜中宵看了看地上的瓷盆,里面的铁片已经变得少了许多。
苏颂看见,问道:“这里面蓝蓝的是什么?因何放在这里?”
杜中宵道:“水里面化了胆矾,因而是蓝色。我里面放了些铁片,看看能不能生出铜来。”
苏颂低头仔细看了一会,道:“铁片上面红红的应是铜粉。葛洪《抱朴子》云,以曾青涂铁,‘铁赤色如铜’,当指此事。不过只是薄薄一层,里面的铁依然是铁。”
杜中宵道:“不错,铜只是外面一层而已,刮取下来,里面的铁依然是铁。不过,如果铜覆盖了铁片,便就取出刮下铜粉,再把铁片放进去,积少成多,岂不是可以用铁炼铜。我今日就是试一试,若是此法可行,冶铜就容易了许多。”
“铁贱铜贵,此法若真是可行,倒也不失为炼铜的好办法。”
这就是湿法炼铜,化学课必讲的,是中国冶铜技术的巨大进步。苏颂熟读杂书,对这种现象并不陌生,并不觉得多么神奇。不过这个时代,湿法炼铜还没有应用,也没有人向这个方向去想。
此时天下最大的铜矿在饶州德兴县,那里多雨,矿石溶于水中,就成了硫酸铜溶液,其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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