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许的身体是非常敏感地,只要有人接近或者触碰,就容易痒。
挠头皮的这种痒又是另外一种痒,总是让人感觉放松的舒适,奇怪地是他竟然能忍受温阳这种程度的挠头皮?
从妈妈死后,除了奶奶,没有一个人能靠他这么近,更别提触碰他了
当他感觉温阳指尖的舒适快让他溺毙的时候,他冷冷开口“可以了。”
温阳听见他语气无温,这人怎么这样?
帮他吹头发,连句谢谢没有就算了,语气还这么不客气?
难道是他反应过来,刚才对自己那样后悔了?厌恶了?
她拔下电吹风插头,收拢线子,放进抽屉说“你早点睡,我回房睡。”
昨晚她就想回房睡,可是容许大晚上找她过来说有事跟她说,她听着听着就睡着了,醒来在发现睡在他们的婚房里,就有些不好意思。
今晚是不能再睡在这里的!
现在看上去容许是恢复了,但万一他晚上又那什么,怎么办?
“睡这里。关灯。”
容许说完自顾自躺上床,留出里面大半的空间给她。
她一直睡里面的,这是习惯,也是夫妻之间默认的规矩。
温阳不知所措,虽然不是第一次跟他睡,可他们刚刚差点发生不可描述的事,她实在跨不过去这道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地躺下去。
“想让我抱你?”容许的眼睛里有隐忍,也有开玩笑的意思。
温阳慢吞吞地做着艰难地选择,到底要不要跟他睡?
“明晚我就回部队。”容许看她磨磨蹭蹭,丢给她这么一句。
温阳深深吸口气,睡吧!
他下次休假前,她已经开学去学校了,去了学校,她就要跟容家划清界限,假期也要留在那边打工挣钱,再见容许不知道什么时候。
估计得离婚办离婚证那天了吧?
这么一想,她就踏实认命的上去,拉好被子转向墙壁,面壁而睡。
容许关灯,卧房里一片黑暗,温阳睁开眼睛,明天能见到爸爸吗?
想起爸爸,她又失眠了,侧卧难睡,怎么也睡不着。
容许侧身问她“睡不着?想什么呢?”
他的语气很淡,不是关心那种,只是例行公事一样。
“没想什么。”
“想你爸爸的事?”能让她失眠的事不可能是别的,只能是她爸爸的事。
“嗯。你说我明天真的能见到他吗?他是不是老了很多?”
“也许能见。人都会老。”
容许不想她继续想温世军的事失眠,语气放轻了一点。
他真怕自己的语气一软,就让温阳发现他的不对劲。
“容许你会经常想你妈妈吗?”
“会。睡吧。明天再说。”
“好。”温阳被他诚恳的回答惊喜,满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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