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许是想直接破门而入,又怕温阳摔在门口破门之后伤到她。
“我的脚被崴了,好痛,我在浴缸这边。”
温阳的语气带着痛呼。
“你小心点,我把门踢开!”容许作势就要踢门。
“别!大晚上的,你别动,我还能动,我来开门。”
“你行不行,别逞强!”
“可以,没事,就是扭伤。”
温阳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去开门。
身上还不忘裹上浴巾。
她打开门,容许将她拦腰抱起来,她的头上满是洗发露的泡沫,他忍不住笑起来说“地上滑?”
“嗯。刚才可能是你洗澡的没冲干净,有些滑。”
听她这么说,容许笑不出来了,把她整个放在床上,他就去找医药箱,这样规格的酒店都是配备医药箱的。
容许以前住过,所以一阵翻找之后终于找到。
正好里面有一瓶云南白药,专治这种跌打损伤,他先检查了一下温阳的脚裸,也不算扭伤,就是肌肉拉伤,这药正好派上用场。
帮她的脚上药之后,他给她包了起来,因为这样药效才会持久。
最后他看着她头上已经消失不见的泡沫问“我帮你洗洗?”
“不用,你抱我去浴缸,我把这只脚抬起来自己洗。”
“这样可以吗?”
“可以。”
“我觉得不行,你笨手笨脚的。万一再摔一跤保险起见,我帮你洗。”
容许抱着温阳不由分说去了浴室,抬进去一个板凳让她坐在上面。
他看着那块碍事的浴巾说“你准备系着浴巾洗澡?”
不可否认的是,温阳的身上还有很多泡沫黏糊糊的,肯定要清洗干净才舒服。
“我自己来。”温阳去接容许手里的喷头,容许没给,反倒是一把扯开温阳身上最后的防护。
容许这时身上只穿一条军绿色的半截短裤,上身什么都没有,温阳则是与他赤诚相见。
她差点惊呼起来,双手捂上又捂下,手忙脚乱红着脸喊着“你耍流氓!”
“又不是你没见过,你小时候洗澡摔倒那一回就被我看光了。”
温阳有些羞恼“你这坏蛋,出去,我自己洗。”
“我不放心。准备,我先帮你冲头。”容许眼睛迅速在温阳身上扫视一遍又一遍。
他就是对她耍流氓怎么了?
他是她的丈夫,合情合法,谁还能说他什么?
温阳红着脸去推他,又不敢乱动,手伸到一半又收回去护住要紧部位。
“流氓!无耻!”温阳骂起来。
容许这样趁其不备的扯开她身上的浴巾,欺负她脚伤不是无耻是什么?
听她骂的起劲,容许笑得更加肆意,他就是要她完全属于自己,别想有别的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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