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四家的,然后让老四家的补点钱给你,以后带着钱回家种地生活,平安都19了,该准备着工作还是嫁人,早做安排,那么大个姑娘,总不能一直在家里吃住吧。盼盼的话,初中念完了,也别念了,城里不是有服装厂吗?一个月干好了,还有400多块钱呢,一个女娃娃上学有什么用。”堂屋里,吵了半天之后,郝老太似乎准备一锤定音了。
一听郝老太这样说,之前温柔的女声,马上笑着开口“大嫂你放心,我虽然现在手里没钱,但是如今还是春日,待到秋天赚到钱了,铁定是要给你的,咱们先欠着,都是一家人,左右不会差了事儿,还有妈在呢。”
四婶这个人就是嘴好会说,一般情况下这样说了,这个债,就成了死债,以后想要?
根本不存在的。
东姝还是那句话,如果一家人相亲相爱,便是穷点,但是人不坏,东姝也愿意帮扶。
说到底,都姓郝,一家人,真没必要弄的跟仇人似的。
可是四婶和二婶这吃相,真的是太难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