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阳仍是说着自己的话，“水莲，你知道不知道，为了你，我差点和四月闹翻，我一直不肯相信你的真实面目会是这样，菩萨面孔，却有着蛇蝎的心肠，我后悔没有早点信了四月的话……”

顾墨阳说着四月的名字，每说一次就好似在顾水莲的心口扎了一针，直到顾水莲被觉着扎到千仓百孔了，她忍无可忍，突然冲顾墨阳吼了起来，“四月，四月，四月有什么好，这些年她为你做了什么，你们认识才多久，你就口口声声都是她，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啊，我又为你做了多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