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一截将它震开。
刀尖离我的心脏,大概只有两三公分的距离,吓得老子冷汗都流出来了。
而那种针刺骨髓般的痛楚,让我一度怀疑手腕凸起的那块骨头撞裂了。
但我却丝毫没有迟疑,瞬间便是右拳轰出,寸劲爆发之下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胸口便狠狠挨了一下。
保镖趔趄倒退,我瞬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奋力将他的手腕拧脱臼。
保镖吃痛惨叫,一个膝撞向着我的胸口踹来。
他果然了解咏春,竟然没有选择撩阴攻下盘。
这么一逼,我不得不双手交叉猛地下压拆招。
眼看保镖伸手去捡开山辺,我顿时也紧跟一脚踹出,将它踹出老远。
随后我再度欺身,出手快捷如闪电,轰中他肋骨处。
他顿时惨叫一声倒退,被我按住头部,狠狠将他的后脑勺贯向车窗。
“咣当”一声,玻璃车窗被砸了个稀巴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