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

“且不论这个坚持，是否存在，又是否有意义。”

“但，若是你自己都放弃了，那它便一定不复存在。”

林霄的话音很平静，却仿佛拥有一股力量，让北宫雪逐渐褪去了迷茫。

“谢谢你！”

北宫雪突然道了一声。

她的面庞上，不知何时浮起了一抹笑靥。

很美，美到让林霄一时看呆了！如果是在平日里，北宫雪看到这一幕，肯定会立刻收回笑靥，重新将寒霜挂在脸上，拒人于千里之外。

可这一次，北宫雪没有这样做。

她的心里暖洋洋的，似乎很喜欢林霄这种纯净的凝视！“时间还有点早，我想出去透透气！”

片刻后，林霄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孟浪，急忙将目光收了回来。

接着，他移动视线，遥遥望向了王家所在的方位，脸上的温柔之色消散，带有几分嗜血的说道：“顺便……去收一波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