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用钢丝网围住的吊船,吊船里的赫然是一个支离破碎的人。
崔泽慢慢走下车,此时无需再避讳,此时也无需再躲藏。
他的手哆嗦着抽出烟来,又哆嗦着点上,此时他才感觉自己的灵魂才又重新回到自己身上。
可是手上的烟仍在抖,他慢慢地走向砸在车上的吊船,脸上的肌肉一下抽搐了,眼皮不断在跳,止也止不住。
他痛苦地抓住自己的头发,不相信地看着吊船里那个鼻口渗血、四肢扭曲了的人。
刚才这个人还在天台上与自己谈笑风生,刚才这个人还把手表递给自己,可是一刻钟的功夫已是天人两隔,阴阳相望。
他费力地想举起自己的手,手哆嗦着在耳边碰了一下,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警察之间最高的敬礼!
再见,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