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惨。
用建房子剩下的青砖给小藏獒垒了一个狗窝,狗窝里面放着一个草垫,在草甸外面用家里的粗布缝了一个垫套。
虽然粗糙,但是也算有一个狗窝了,拿着三七粉给藏獒处理一下伤口,宁宴就往捡来的男人房间走去。
床上的人手里拿着一把刀,是她给宁有余打造的,当时亲自上手,比张铁柱打的要好很多,虽然达不到削铁如泥,吹毛利刃,但是,比之宣朝大多数人打造的已经好了很多。
这东西怎么出现在陆含章手里了,她不在家的时候有发生过什么吗?
“这东西是你的吗?我记得带你下山的时候你身上没有兵器。”宁宴脸皮向来比较厚,一本正经的说着唬人的话,谁也看不出她在说谎。
陆含章淡淡一笑。只是现在的样子有些不太附和大多数人的审美。一挫胡子盖住下半章脸,生生将冷面将军变成一个丑陋的汉子。
带着一撇胡子,这么一笑,就跟前世抗日战里的鬼子一样。
宁宴……宁宴很难生出好感。
男人开口“陆大。”
“什么?”
“我叫陆大。”陆含章解释一下。
宁宴听懂男人的意思,这大概是在问她名字,只是……
这人都能下床将宁有余的刀摸出来,为什么不跑呢?按理说处于这种陌生的境地,醒来之后不应该趁着无人逃离遁去吗?
“宁宴。”
“……”陆含章又有些不开心,闺名怎么可以随便说,盯着宁宴,眼神越来越冷漠。
宁宴察觉男人情绪的变动,差点气死,这厮情绪变得好快,比女人翻脸还快,难伺候。
“有病。”扔下一句话,宁宴走出去房间。
有病吗?陆含章想起宁有余说过的话,说他体毛旺盛,说他有多毛的病,果然是个无知妇孺,这样的人到了京城,岂不是被那些夫人小姐们玩死。
那他该怎么办,如果将这个粗鄙的女人接到京城,女人肯定会被欺负死,但是不接?他的儿子怎么可以流落外面。
难不成要学习那些那些纨绔的行为,养个外室?但是这个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安于室内的,到底应该怎么处理,陆含章心里就跟窝着一团火一样,无从发泄。
翻身想要起来,身上的伤口一疼,安静的躺了下去。
也罢,反正时间还长,可以慢慢一下,说不准这女人就可以承担命妇的责任。
自以为有主意的男人闭上眼睛。
对于以后的发展一无所知。
夜色沉沉,一日过去。
宁宴坐在院子的树下竖着手里仅剩的几两银子,往山上看一眼。心里琢磨着如果把山上的黑熊猎回来家里是不是就可以安稳下来,只是……靠着打猎也不是长久的事儿。
得寻一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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