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带来的鸡收下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也是奇怪了。
前些年的时候,论欺负宁宴最惨的,自然是他了。
但是现在,只要瞧上这丫头一眼,就从心里恐惧。
大概,可能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宁朝晖也只能这么理解。
从山脚下的院子离开。
宁朝晖瞧见宁朝烨往宁宴院子走去。
脸上带着羡慕。
他这个三弟的日子可算是好过了。
据说是从乔家分出来了。
自己弄得柿饼买的很不错。
一盒子柿饼竟然比一斤猪肉价格都高,简直就是离谱啊!
其余的,似乎也在坐着什么生意
知道宁朝烨在村里住着,就会有不少人驾着马车往村子里来。
宁朝晖年轻的时候也是做过账房的,自然知道县城是啥样,对于那些富贵之人往村子里来很不理解。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三弟又发财了。
哎……
早知道宁丫头这么有出息,当年就不欺负狠了。
或者,将宁丫头许给李氏娘家那儿的几个外甥。
那样的话,他得沾不少便宜。
可惜可惜了。
心里感叹着,宁朝晖走到家里
院子的地面全是鸡屎,也没有人清理。
小李氏坐在门台上,拿着一盘子炒花生磕着,老娘呢,佝偻着腰,蹲在地上洗衣服。
这个家……
一点儿家的样子都没有了。
以往都是老娘欺负自己的婆娘,现在……
宁朝晖叹一口气,也算是明白什么叫三十河东三十年河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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