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为娘娘更衣,房内顿时忙碌起来。
端木徳淑懒洋洋的躺在软塌上,像一只肥嘟嘟的酒足饭饱后晒太阳的大猫,嫌弃眼皮看看人,又没有动的意思。
戏珠焦急洗完手转身,准备为娘娘挽发,发现镜前根本没有娘娘的身影,急忙跑过去把娘娘拽起来:“奴婢的好娘娘,您快起来吧,皇上都到殿门口了。”
端木徳淑看她一眼:“你也知道到殿门外了还急什么。”端木徳淑又倒回去,腰间的纱衣瞬间全散了开来,紧紧前面挂着一件薄纱的里衣,后面的带子还是开的,可不只有挂吗?
戏珠不忍直视,又不得不直视,赶紧手忙脚乱的给娘娘系带子。
端木徳淑嗔她一眼:“死样,白给你看还不看。”
“娘娘啊,都这个时候了,您别想着逗奴婢了行不行?”结果人刚绕到娘娘身后,手还没有勾到娘娘腰间的带子,娘娘转身站起,腰间的纱衣全部落在地上,戏珠赶紧跟上:“娘娘——奴婢的好娘娘啊——”
端木徳淑微笑回头。
戏珠觉得天都要塌了,被她主子娇媚到骨子里的风情羞愧塌的。
端木徳淑随手选了一件粉青色的外袍,宽大的衣衫旋转,从脖子以下裹在她身上:“好看吗?”
下面的人见状,急忙上前为娘娘系外袍。
“皇上驾到。”
“糟了,头发还没有挽?!圆圆,找跟金缕线来——”戏珠话落,宗之毅已到了近前。
端木徳淑回头,娇美清新看不出一丝岁月痕迹的脸,生动无双的对上宗之毅的眼睛,她老人家似乎很不喜欢有人在她整装时进入,下一刻漂亮的眼镜像寒星一般恼怒的对上宗之毅不请自来的眉宇,干脆最后的带子也不系了,转身,衣袍如绽开的昙花,刹那间盛放,带着它不高兴的新主人生气的走开。
宗之毅的心像被人狠狠勾了一下,帝王的气势还没有全开,脚步便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跟了上去。
赞清垂着头自发站定。
戏珠见状,把玩着手里的金缕线也没有跟上的意思。
房间内,宗之毅站在高大的屏风前,头顶高耸的方顶明明十个人罗列都碰不到顶,他却觉得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端木徳淑侧身坐在梳妆桌前,长发垂在肩侧,冷冽的嗔他一眼,声音娇软的抱怨:“这么久了也不过来看看,若不是提醒您老一下,您是不是把我忘脑后去了,还给你送什么汤,谁知道最后给谁喝了。”
宗之毅顿时觉得通身舒畅,他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再弄砸了,所以没发现他出口的话多么小心:“朕看到你送的汤不是直接来了,你还怨上了。”
“是啊,来的可真早,太阳都要出来了。”端木徳淑发丝半垂,刚刚保养过的肌肤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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