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还在黑毛嘴里塞着,我定睛一看,忍不住破口大骂。
“尼玛个坑货,捅反了!”
老马的力气的确很大,驴腿的骨茬牢牢地钉在黑毛嘴里,可驴蹄子还在外面,黑毛挥手就把半截驴腿打掉,又一次向我扑来。
我叫苦不迭,迅速往石棺边一闪,黑毛就“砰”地一声撞在了石棺上,它完全感觉不到痛苦,几乎毫无停顿,再次向我扑来。
我真想大骂,老马就躺在边上毫无反抗能力,它怎么就认定了我?
借着手电的微光,我这才看到这个黑毛穿的竟然是一身破烂的中山装,根本就不是古人。
我的脑海里瞬间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眼前这个丑陋恐怖的僵尸,很可能就是我的曾祖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