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这样一步一步的来的,他无辜消失那么久,她自然就想到了这一层。
想到有可能秦炎离和那个女人歪歪,昨晚又和自己上了床,她就怒发冲冠,于是又恨恨的猛踢了秦炎离两脚,边踢边忿忿的说:“坏蛋,三心二意,水性杨花,不要脸,以后再碰我试试,看我会不会让你成太监。”
“我要成了太监,你还怎么性福?缺心眼儿了不是?”对于秦牧依依的骂声和施暴秦炎离也不制止,他轻扯唇角,斜眼俯瞰着她,此时的她就像只暴怒的小豹子。
“你才缺心眼儿,再说,信不信我现在就对付它?看你以后还怎么乱用。”说罢秦牧依依目光下移,望了望秦炎离的两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