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那些花名。
那时秦牧依依还缠着他的脖子问你会是为我记花名的人吗?
当时他的回答是我疯了不成。当然,他也就是故意这么说,只要她喜欢,他会去努力做成她需要的样子。
因着秦炎离的这句话,秦牧依依一天都没搭理他,还说他是不能托付终身的人。
“美是美啊,可惜花期很短。”秦牧依依淡淡的说。
花是有花期的,开时潋滟,引人驻足,获得赞美,但谢败的样子总是让人心生厌恶,弃之不阅,盛开便也预示凋零。
但好歹也潋滟过,可他们的爱情呢,一直偷偷摸摸的从不曾有潋滟的时候,本以为可以转正了,哪知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
“如果将它们收入心底,那它们的花期便一直在。”秦炎离兀自的望着那片桃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