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前一阵子生意是不错,但是,一夜之间,好几个下家都不跟我订货了,我找人打听了,据说是跟新鼎的人有关系!”小乐舔了舔嘴唇,说道。
“新鼎?你说的,就是那个死了的大左的新鼎?”石坡虚着眼睛问道。
“就是啊,他被你搞死了,但是,现在新鼎还在正常的开业啊,并且,他还有个弟弟接受了他的场子,照样很难办啊!”
“他弟弟?哼,只能是一对废物!”石坡缓缓说道。
……
江东市区,新鼎慢摇吧内。
“利哥,我们刚盘点完,这是最近半年的流水和账目。”吧台前,一个染着灰色头发的青年,将一份账单递给了左学利。
左学利看了一眼,指着上面的一项,说:“这一项,怎么标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钱?”
灰发青年将台账本拿过来,看了一眼,说:“哦,这一项,是左哥让我们这样做的,这是夜场药丸的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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