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说,直接扎进了病人眉心一点处。“
不用担心,天下无你老公我不可治愈之病。”话
毕,楚渔又捏起一根银针,扎进了病患人中穴处。倪
萱不再说话,她怕打扰到楚渔施针,事实上,她现在就和门外马景平等人一样,除了相信楚渔之外,已经没有其它任何多余选择了。
然而就在这时,扎完两根针的楚渔忽然扭头问道:“哎,有件事我忘记和你说了。”倪
萱心头一跳,误以为楚渔忘记的“那件事”会影响治疗过程。“是不是缺少什么设备或者药材?你告诉我,我马上让人去做准备。”“
不是这个。”楚渔回身捏起第三根银针,用另一只手扯开病人上身衣物,扎进了后者心脏上方半寸之地。“我是忘记问你,假如我把问题解决了,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