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一个生病的人,不能放下他的身份,总是认为他和别人不一样,总认为自己老板,是领导,是和别人不一样的,那么他的病治疗起来就费力得多了。
所以,如果哪个病人认为自己高人一等的话,他是不会为他治病的。
“骆队长别急,我看这小子对领导并没什么不敬,他只是从治病角度看问题和要求病人罢了,这并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欧广春当然明白骆戴仁是为了保护华平阳才这样诉责他的。
“我就怕这小子习惯了这臭脾气,不分场合,不分对象的乱说一通,万一无意的开罪一些人,他吃不了得兜着走。”骆戴仁又过来对华平阳说,“小子,说话办事,待人接物都需要小心谨慎便无大错,大凡个性张扬,行事乖张,不懂圆滑处世的,都是要比别人死得早的。”
“要我一边奉迎拍马,一边为他治病,我做不到,这种圆滑我不想学,也学不了,一辈子也学不了。”华平阳虽然明白骆戴仁是他好,但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他不想改,也改不了。
“行了行了,你小子有性格行了吧,我跟老领导说,让他不把自己当领导这样成了吧。你就说,是不是真的有七成把握,同不同意到帝都为他治病?”欧广春堂堂一省之长,在脾气怪异的家伙面前,也只能认了,别人只有三成,他却有七成把握呢。
“医者父母心,为一个老人治病,是我的本份,虽然跑到高手林立的帝都去治病有点班门弄斧之嫌,但是我不能见死不救。”华平阳说。
“好,下周我要到帝都开会,和我一起去吧,我准备准备吧。”欧广春说。
“下周?但我这里还有很多事呢。”华平阳的计划是下周继到周边城市去端岛国人的点。
“你还能有啥重要的事?到下周还有几天,清州的事赶紧安排一下,到时候和领导一起出发就是了。”骆戴仁说。
“太和武馆的租期还有四十天就到期了,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一下鸠尾雄。”华平阳说。
“哦,说到太和武馆,我没跟你说过么,上面认为,暂时不要逼他们走,最好让他继续和你租用。”骆戴仁说。
“租?这么高的租金,我想他们不可以继续租下去的,他们当时所以租这三个月,只是为了调集人手而已,现在人手应该已到位了。如果不是出了清州索利集团这一摊事,相信他们已开始对我动手。”千多万一个月的租金,他们不可能继续租,这种亏岛国人是不会吃的。
“想办法啊,租不了那么高价你就租便宜一点啊,为了大局你就不能少赚一点吗?你又不缺那点钱。”骆戴仁觉得华平阳的觉悟不够高。
华平阳斜眼看着骆戴仁不说话,他心里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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