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我好不容易让那丫头跟你见一面,你怎么就把人家骂哭了?”骆戴仁没好气的说。
“啥?她哭了?真的吗?”华平阳开心了。
“那还有假的吗?诶,诶,你小子什么意思?她哭了你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呢?”骆戴仁说。
“当然,高兴得要命,你等等,我得叫前台送瓶酒上来,得好好兴祝一下,太高兴了。”华平阳说。
“你小子什么意思?把一小丫头弄哭了,你居然还像过大年一样,这是个男人的办的事吗?”骆戴仁说。
“哼,她要是刚才当着我的面哭了,说不定我还放烟花了。老子最讨厌就是不忠不孝的人了,一个不孝女,哭得好,哭死了更好。”华平阳恨恨的道。
“你…你…,人家孝不孝关你什么事?再说,这事能怪他们吗?凡事皆有因果,没有老领导种的因,会有今天的果吗?”骆戴仁似乎也不是那么认同陈长胜的做法,华平阳听了皱了皱眉头。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这个骆大人比之陈大炮,对国家对人民的热爱和忠诚,差得远了。
“你不管什么因果,我只知道人要有孝心,如果连一点孝心都没,还指望他能做什么大事?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吗?行了,你就跟我说,你打电话什么意思吧。”华平阳很是恼怒。
“我能有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治老领导的病,需要他的家人配合解开他的心结才行吗?我刚才跟陈雨春说好了,只要你跟他道歉,她负责劝她爸爸、叔叔、伯伯什么的去跟陈领导和解。我觉得吧,大家年轻人,为了把陈领导的病治好,作为男人,你低个头,认个错,什么事都解决了,皆大欢喜,这不是很好吗?”骆戴仁只顾讲话,却不知道在电话这一头的华平阳,脸已比包公还要黑,双眼赤红,像要杀人一样。
“你说完了么?”骆戴仁说完后,华平阳沉默了片刻后说。
“我讲完了,你……。”骆戴仁还想说什么,却是听到华平阳说了声拜拜,然后电话里就只有盲音,挂机了。
骆戴仁看了一眼嘟嘟响的手机,拍了一下桌子骂,小兔崽子居然挂我的机,哼,有性格有脾气,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停了一会儿,又自己语,唉,老子还真没什么办法治他。
他又拨华平阳的电话,不过,对方通话中。
华平阳在跟欧广春通电话,虽然欧广春只是省官,但是官也不少了,在帝都里也是有自己的关系的,再说,他母亲还有两个部长级的学生呢。
所以,华平阳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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