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赤雷霆的心情也很复杂，不知是喜还是悲，不知是悔还是怨，又或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感慨。

死亡，下一刻就会到来。

他曾经有很多次接近过死亡，甚至他就是在死神的手中活了下来，但是这一次却是真正的迎接死亡。

这一瞬间，却显得格外漫长。

这一瞬间，他回想起自己的一生。

如果当初赤云霄没有在废墟中捡到他，或许他会被野兽吃掉，或许他会被其他的好心人收养，那应该会是另一种命运，可能是被普通的人家收养，然后过普通的一生，可能是被有钱人收养，做个富二代，可能会受到良好的教育，做一个好人。

如果，他乖乖的听师父的话，不觊觎皇位、不对师娘这个不该动心的人动心，或许那又是另一种命运，可能师父会传给他自在无极功，然后师父退位，带着师娘云游寰宇，他再堂堂正正的继位，做个好皇帝，造福苍生，永世受人膜拜。

“师父明明那么爱我，他好不容易得到一颗造化果，自己舍不得吃，却给了我；我明明伤害过他，害他失去一切，还霸占他最爱的女人，但他却还要饶我一命，盼我好好做人，可我当初为什么还要伤害他？”

“如果……”赤雷霆眼角流下泪滴，心里头忽然很后悔。

“如果……”

“可惜没如果。”他心里发出长叹。

那只从血噬光阵中伸出的手缓缓收回，赤雷霆的身体被吞噬，直至消失，形神俱灭。

他唯一留下的，是那滴落在地上的泪珠。

那是一滴包含悔恨的泪珠。

除了这滴泪珠，他留下的还有声音。

他的声音响彻在天地间。

“坐拥九天亿万星，谈笑之间风云惊。终时幡然悟初心，可叹再无来世机。”

“师弟……我等着你。”

……

姚光怀中。

苏灵音轻轻抬起头，嫩嫩的龙角顶在他的下巴上，泪眼朦胧，心疼的道：“老公……”

她明明想要说什么，可却沙哑的说不出话，心里疼得快要窒息，所以只是轻轻的叫了一声“老公”。

姚光的左手放在她的脸颊上，温柔的为她拭去脸上血污，说道：“对不起，龙儿，我没有办法再继续陪着你，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我不要再遇见任何人，我就只想遇见你，到那时候，我一定会……陪你看尽千山万水，然后，我们在大草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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