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
“看来,只能让他再活一阵子了!”勾晷在心中想道。
“此为小患,殿下还是当以大事为重,密切关注其动向便是,若小患有成大患之势,需要剪除之际,殿下也无需犹豫,将其斩杀便是。”
“谋无定断,因时而制宜,患而解,忧而拆,时来则断,无惧左右!”柳嵪看着准备起身离开的勾晷,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在勾晷即将离开之前,又开口说了一句。
“多谢先生指点了!”勾晷闻言,略带一丝笑容轻轻点头,然后走出柳嵪的小院。
看着走出院门的勾晷,柳嵪收回目光,然后重新打开了手中的画卷,一股阴风,夹杂着各种鬼魅嘶吼、怪笑之声,再次在院中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