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无尽的震惊。

“不是奥义？”杨逍吃了一惊，继而瞪大了眼睛道，“难道……难道是法则？”

以前在武圣学院，因为见识有限，所以他只知道势之上乃是真意，真意之上乃是奥义。奥义之上似乎还有什么，可那个时候没人告诉他，甚至是老祖也觉得他当时的境界太低而没有提及。

所以，那时的杨逍只能自以为，奥义之上莫不会就是那传说中的“道”？

可如今来到了天王殿，在古今殿浸淫了那么久的时间，他已然了解到那凌驾于奥义之上的，乃是“法则”。

而这法则，是天侯境强者冲击天王境所必须要领悟之物。就如同奥义之于半步天侯境的强者那般。

当然，尽管知道了名字也知道了重要性，可他终究距离杨逍实在要过遥远。

所以，他刚才根本无法判断那三只灵鹤到底是何种力量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