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伤他的身子。两年来,他学会了压制情绪,学会了隐忍,学会了不动声色。
但不代表,他不会反击!
“里长大人!”
苏昂提高了声音:“我是不是白身,有县考作准,你一介里长,恐怕说了不算。”
“县考?就凭你?”
感知到杀气的左更更得意了,诡谲的盯着苏昂,稍后,忽然叫道:
“痴情郎苏昂!”
“当今天下,文杰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从修身开始,你沉迷儿女情长,为了女子的戏言触犯律法,当场鞭笞三百,你额头的伤疤就是鞭笞误伤,你难道不记得了!
再谈‘齐家’,为了免去你之后的处罚,你的伯兄苏尔,也是第五级爵位的大夫苏尔,他连降两级爵位,以至于苏家家道中落,你何谈齐家?
治国平天下?哈哈,你谈得上么?文杰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一条不沾,有什么脸面敢说是个读书人?又有什么脸面,继续苟活人世!
痴情郎苏昂,你不如死!你不如死!你不如死!”
说话的时候,左更朝着苏昂走来,句句都是逼迫,所走的每一步,也都带着强大的震慑。对此苏昂微微闭眼,随后睁开,轻笑道:“我死了,一百亩肥田,连着这座小院,不就全都归你了?里长大人,山不转水转,咱们,山水有相逢呢。”
深深盯着苏昂笑容的左更,怔了一下,哼一声,转身就走。
只要苏昂活着,小奴鸢的里衣,他其实是不敢要的,但今个撕破脸皮,还是没气死这个病痨鬼?左更临出门前,回头一望,眼底全是阴霾。
小奴鸢跟过去,把院门关上,又快步走向苏昂,低着头,一副犯错等待惩罚的样子,苏昂却摇摇头,伸出手:“扶我去里屋。”
……
天色已黑,灯火如豆。
在小奴鸢的搀扶下,苏昂进了里屋,刚刚进门,蓦然扶住门框,一张嘴,呕出半口鲜血。
“主子!”小奴鸢连忙叫道。
“不妨事。”苏昂在炕上坐下。
说着不妨事,其实苏昂现在,体内好像有岩浆沸腾,心脏的跳动,血液的流淌,都在灼烧这具脆弱的身体。他魂穿大瑶国两年时间,已经学会了压制情绪,也学会了隐忍,但左更刚才说的话,激起了这具身体大脑里埋藏的记忆。
原来,原来如此!
苏昂想起了仲兄苏尔为什么连降两级爵位,又是因为什么,自己被下放到小小的南宁里,摸摸左边额头直到脸颊的疤痕,忽然问道:“鸢,记得你有一门手艺,为任侠纹绘收服精怪的标志?”
“是的主子,奴家是百工类的隶臣妾,学过刺绘。”
“那好,你便在这疤痕上,给我刺些东西遮挡吧。”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