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于不断的拍飞和被拍飞中。
直到有一天,睚眦听到那人与老爹的闲谈。
“你这儿蚊子有点儿多,还有些大胆,每次睡觉的时候就来了……”
睚眦的自尊心受到了深深的打击,于是离家出走,再也没回去过。
当然,王玄天是不知道老哥幼年时期受到的非兽待遇,否则一定会笑出声儿来。
“带我去找祖龙!”陈一凡看向脱困的睚眦道。
“不知您此去是为……”睚眦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它跟祖龙的关系并不好。
作为祖龙的第二个儿子,它看不惯祖龙的风流,又与不同物种生下了一堆弟弟。
更不满,自己都离家出走了,祖龙从来没找过他。
当有一次,意外在外面碰上时,祖龙竟然惊讶的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想到这些,睚眦有些自嘲一笑,或许他该庆幸,至少……祖龙没问他“你是谁?”。
“算一门帐!”陈一凡平淡的回答道,但睚眦听出了那话语中隐藏的冷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