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分秒时光,而到了白天,他便一心投入堆积如山的书卷,再也不想其他……
这日,正是清晨,周倾裹了件外袍便从榻上飞奔到矮桌前,先是将昨日看过的书点匆匆温习过一遍后,揉了揉略有些惺忪和酸痛的双眼,便开始了今日的功课。
正在他的脑海中推演着这套二百六十年前名噪一时的【惊平滩】剑法,入神已极时。
左沂端着饭盘,从阁外破门进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沁入骨髓的寒意,周倾不惧冷,但也被这寒气激的打了一个寒颤,眼睛却并没有离开剑谱。
阁门只一开便再度关上,寒意散去。
立剑峰之险,天下皆知,处处峭壁枯石,难以立足,加之酷冷,若无极强的内气根底,根本不可能攀登。
正因为立剑峰艰难的情况,这些日子以来,周倾的每日三餐都是由左沂准时准点,亲自送来的。
将热气蒸蒸饭食找了个空当之处放了下来,左沂看见周倾不修边幅,衣衫凌乱的样子,又看了看满地堆积的书卷,不由叹了口气。
多日以来,他均是一来即走,从没有打扰过周倾,今次不知是看不下去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在一摞陈列散乱的书典上坐了起来,沉吟良久,从怀里捧出一只亮银色的小匣子。
在递过来的同时,他说道:“你父亲的消息,看看吧。”
周倾先是顿了一下,但又有些茫然的闷头继续点点画画,不知过了多久,他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刷地抬起了头,微微发白的脸上洋溢起了一抹惊喜。
“沂叔,是好消息吗?”他满怀希冀的问。
“看看就知道了。”左沂的话不咸不淡,周倾急切的将小匣子拉到眼前,双手一紧,拨开匣口的锁环,从中取出一张细不盈寸的纸条。
上面只写着几个小字,“昶州大捷。”
他笑了,但笑容转瞬即逝,合上小匣,推还给左沂,低声道了句谢,便继续埋头苦读。
“需要什么吗?”
周倾又是反应半晌,这才抽出一张白纸,飞速提笔写了几行字,递给左沂,“沂叔,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把这些药材炼成丹药,我每天需要一瓶……”
左沂看也没看,就把纸笺收入袖中,“还有吗。”
周倾摇了摇头,正准备继续埋头苦读,左沂余光瞥见了周倾在宣纸上勾画的图案,“这是……你这是在做什么?”
这次周倾可能是太过专注,并未听到,左沂也不在意他的失礼,知道他背书心切,也无闲暇多和自己说什么。
若放在平素有别的小辈对他如此冷漠轻迨,以他的急脾气,定会抬手几鞭子教训一二,可对于周倾,他似乎格外的宽容……
苦笑两下,从一侧抽出一张宣纸,提笔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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