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步子分明迈的随意轻松,可一步却有数丈之远。
“随我去一趟寒汕。”
老人指了指自己,“你是与小老儿说的?”
“对。夫人,你留在府中,照看好沂叔。”
一直缄默地左沂急忙转过身,惊道,“主公!您不能去。”言罢飞扑了出去,却被静立碧波之上的老人生生按回了水里。
“你拦得住他?”老人嘿嘿一笑,侧目看向雨仪,雨仪知他意思,三两步走到头也不回的扫雪客身旁,一把拉扯住扫雪客的袍袖。
“你且冷静些,现在的你,已不是他的对手了。”
扫雪客淡淡一笑,回头看向她,眼神清澈如水,眉梢剑意实质一般,催人惊惧。
“探雪的人,可以死,但绝不能受人所辱。”扫雪客笑得轻松,“你喜欢的,不正是殊离这一点。”
听他如此说,数十年结发,雨仪就已知道自己劝留不住,默默松开手。
“嗯,你若不去,便不是你了。”雨仪顿了顿,又接着道,“贞儿还小,我一个人照顾不来。”
“殊离何曾抛下过你。”扫雪客宠溺地揉了揉爱妻的额角,忽对老人道。
“老仙儿,走了。你如此多年没有出过手,可想试一试这后一辈江湖高手的实力?他在这一辈的江湖间,仅次于全盛时期的殊离与金刀王。”
老人嘿嘿直笑,“那小老儿,还真的想要见识见识。”
见二人当真要走,左沂再次忽道,“主公,老仙儿,他已不是当年的他,现在的他,再出江湖则可封圣!此去,务必小心!”
老人惊叹,“天下间,竟又多了一个登天的?小老儿闻名江湖的那个时候,这天下可是数百年才能出一个,现今登天却宛若成了遍地白菜随处都可见。”
“真是奇了,再过即便,这江湖,只怕又是另外一个模样了。”
他像是自语着,身躯一闪,与那位曾经的天下第一,双双消失在了探雪的城主府中。
雨仪斜看门外,柳眉轻动,抿了抿唇,坐到莲池浮台上,“沂叔,你感觉如何,可有大碍?”
左沂自嘲的笑笑,仅剩的右手攥握成拳,“他留下了老仆练剑的手,还另在老仆背后留伤,旨在侮辱而绝非取命。”
背后的伤,无疑是对江湖高手最大的侮辱。
断的非是练剑的手,无疑说明对方根本不把自己的剑道当一回事。
如此羞辱,即便是他都险些羞愤自缢,更何况是坐镇探雪扬名天下的扫雪客。
这不仅仅是对扫雪客的挑衅,更是对探雪的挑衅。
所以,扫雪客此去,正是为了说明一个道理,我探雪,不欺人,但也绝不惧人。
雨仪神色怔忡的点点头,“沂叔,你知道吗,夫君不想我去,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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