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不了。

聂辰景有些烦躁的起身，站在落地窗前，如王者般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下面，昨天听到沈涛的名字，他的反应太过激动了，甚至叫卢浩然去天堂酒吧喝酒，今天再次听到沈涛的名字，情绪稳定了许多。

沈涛验证了他追逐的爱情是多么的可笑，他爱上的女人是多么的现实与无情。

沈涛……顾妙蕊……

聂辰景脸色沧冷，忧郁的眼睛有些涩痛，随即，聂辰景凄然冷笑，为了一个伤害他，为了荣华嫌弃自己女儿的女人，不值得他伤心。

聂辰景拿起手机，拨打俞文静的手机，响了几声，俞文静才接起。“有事？”

“糖果呢？”聂辰景问道，想到他可爱的女儿，嘴角勾起一抹溺爱的笑意。

“我在教她，你有事吗？”俞文静看了一眼坐在她旁边的糖果。

“我想听听她的声音。”聂辰景说道，他的心情很恶劣，只要听到女儿的声音，他的心情会美丽起来，听到女儿的声音，证明他的女儿能说话，不会成为哑巴，证明他的坚持是对的。

俞文静翻了个白眼，她并不知道聂辰景心情恶劣，她只会觉得，聂辰景是打电话回来查岗的，俞文静按了免提。“糖果，叫爸爸。”

糖果看着俞文静，伸手去抢她手上的手机，俞文静移开了，没让糖果抢到，糖果嘟着小嘴，很不高兴的瞪着俞文静。

“糖果，你是乖孩子，你不能抢手机，是爸爸打来的，爸爸想你了，你要叫爸爸，爸爸。”俞文静诱惑道。

“爸爸。”糖果说了，却没有声音，只是口型，如果聂辰景在场，他能看懂糖果在叫爸爸，可是聂辰景不在场，糖果不叫出声，聂辰景根本听不见。

俞文静教了糖果三遍，三遍停止，俞文静想了想，聂辰景只想听糖果的声音。“糖果，妈妈。”

“妈妈。”小家伙叫道，妈妈两个字，小家伙说得很好，很清脆。

“好了，糖果叫了。”俞文静忍着笑说道。

聂辰景脸色铁青，他想听糖果的声音，他是爸爸，糖果却叫他妈妈，糖果只有爷爷奶奶爸爸，没有妈妈，第一声叫的却是妈妈，没有人刻意教她叫妈妈，本能就会叫，他能给糖果无尽的父爱，却给不了糖果想要的母爱。

即便是老妈，也取代不了妈妈的地位。

“你什么时候能教会糖果叫爸爸？”聂辰景深邃的眸光里染上一抹落寞，悠远的望着远处，他的女儿三岁多了，却不会叫爸爸，其实，糖果的情况他是清楚的，能让糖果叫妈妈奶奶爷爷已经很不错了。

聂辰景并不觉得爸爸有多难发音，可糖果就是发不出爸爸这个音，即便口型对了，也是无声。

俞文静一愣，对聂辰景渴望糖果叫他一声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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