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皮喝了。
新郎不能喝,只能我们这些跟班的喝。
不然要是新郎喝醉了,我晚上去代劳洞房吗?
而且大家都是混阴阳界的,醒酒符也不能用,只能一杯杯的灌。
这群孙子,一个楼梯放啤酒,一个楼梯放白的。
黄白混合,这是想喝死人的节奏啊。
终于是喝到了三楼,我肚子都涨大了,赶紧推门让秋风快进去。
好家伙,门被该死的广羽哥给关上了,不给红包不让进。
新婚三天无大小,不能生气,只能给了。
可衣服孙子嫌小了,还要,死活不让开。
秋风还在收口袋,我直接用力将门给推开,大吼了一声“抢亲!”
顿时之间,一群人全冲了进去,他们还想阻拦呢,可被我们一群老爷们给拦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文书琴被秋冬抱走。
看着他们下楼的背影,我不禁长舒了一口气,这结婚可真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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