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报了一仇了!”
……
曲阜的战役打的如火如荼,曲阜城周围,被陶商安排的各处营盘的战事也呈现出了愈演愈烈之势。
太史慈镇守的营盘,今日再日迎来了一位老熟人。
看着远处的兵马所践踏起的浓烟向着己方滚滚而来,太史慈既感到无奈,又感到头疼。
这算是什么买卖?
姓文的犹如赶不走的蛆虫一样,整日缠着自己,难不成自己这辈子不给颜良偿命,他就会一直跟着自己不成?
太史慈想想就恶心。
而敌军的前阵,文丑一边高举着战刀,一边高声对身后的士兵们兴奋喊道“跟我上!杀!杀了太史慈!就算是天涯海角,也要誓诛此獠!”
王允的侄子王凌此番奉命作为太史慈的副将,他来到太史慈的身边,道“将军,文丑的兵马又来进攻来,咱们这一次是怎么打?”
太史慈轻轻的揉了揉眉心,无奈道“这匹夫极是悍勇,且怨念极深,我跟他交手几次……怕倒是不怕他,只不过实在是烦人的紧……弄得我现在晚上总是做噩梦了。”
王凌犹豫了一下,道“实在不行,咱们便不跟他正面冲突,用丞相给您的那些利器,如何?”
太史慈知道王凌言中所指是什么,随即道“就按照你说的做吧,不过仓促之间,准备确实做得好吗?”
“将军放心,准备的事早就已经完成,就等着将军一声令下。”
太史慈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便低声道“既然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便也不用再等了!”
王凌转过身,命令发信号。
传令兵的响箭带着刺耳的哨声飞上了天空。
刹那间,由王凌事先安插在太史慈营中或是营地周边高地上的石砲,一齐发动,密集的击向文丑军的前军。
那高大的“文”字旗杆登时被飞石打得折为两断,护旗军士脑浆崩裂摔在马下,无主的战马嘶叫奔逃,大旗下的曹军乱成一锅粥。
太史慈的营寨两旁正好有山骊,王凌事先把石炮安置在山骊上的隐秘处,抛出的威力强劲的石炮在这种居高临下的近距离射击中,能接连洞穿两匹战马而余势不止。
数不清的炮石如飞鸟一样展开双翼,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弦形,然后排着密集的阵列,狠狠的,无差别的覆盖下去。
曹军虽然不似西凉军那边,犹如身经百战的野兽,却也是久经战阵的天下精锐,这样的密集的飞石并没有让他们恐惧,同伴的倒毙也并不令他们害怕。
特别是文丑不惧生死的表现,更是令他们叹服。
他们的骑兵高叫着,驰骋着战马,一个个熟练地在马上做着闪躲,同时急催战马向前冲刺。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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