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些相像？”陆塬问“既是很有些相像，以往齐少奶奶在大永昌寺中见到这位法师之时，难道就不曾察觉到异样？竟是此时才发觉有相似之处吗？”<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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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所见不多，身为闺中女眷，亦不好细看。”<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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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眉娴语气里是恰到好处的紧张，“再有，以往他不曾蓄发，如此之下，与我记忆中白家四公子的模样便差了太多，如今他蓄了发，我才觉出了相似之处来……”<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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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塬微一点头。<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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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对一个人的外貌影响确是极大的，这一点他很清楚。<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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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答并无漏洞。<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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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单单只是相似，倒也证明不了什么。”他接着问道“你可还记得其它与白家四公子有关的线索？”<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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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四公子……不是早已……不在人世了吗？”<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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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眉娴诧异不安地问“大人莫非疑心此人正是白家四公子？”<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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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塬没有回答她的话。<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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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少奶奶记得什么，只管说出来便是。问的太多，反倒没有益处。”他善意地提醒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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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是未来太子妃的长姐了，若换作他人，此行之后，怕是没几日好活。<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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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眉娴脸色发白地点头。<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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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旧事了，一时也想不出太多来……”她低声喃喃了一阵，忽地提高了声音道“对了！我记得……白家四公子身上有一块儿胎记在！”<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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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记？”<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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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塬微微眯了眯眼睛。<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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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一个极重要的线索——<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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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记得是在何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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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眉娴似边回忆着边说道“隐约记得好像是在手臂上，但哪一只手臂却记不清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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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又道“但我记着，那是一块儿红色的月牙形的胎记！幼时我曾拿此打趣过他……说他莫不是包公转世……”<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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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拂嘴角无力地动了动，似是笑了笑。<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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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时她是说过这句话。<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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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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